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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笔不经意 妙入秋毫颠
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15-1-11 14:20:17 阅读:451次 【字体:

落笔不经意 妙入秋毫颠

——略论蒲华的书画艺术

陈濂波

蒲华是“海上画派”中一位出众的并富有传奇色彩的诗人、书法家、画家,被世人堪称诗书画三绝。近世理论家每谈及“海派”往往只注重任伯年、虚谷、吴昌硕等,却忽略了蒲华,唯独黄宾虹先生在晚年《致顾飞论画长札》中写过一段对蒲华的评语:“百年来海上名家,仅守娄东,虞山及扬州八怪面目,或蓝田叔,陈老莲。唯华作英用笔圆健,得之古法,山水虽粗率,已不多见。”蒲华诗书画艺高超而出身低微,天资高迈而性情放浪形骸,生前落泊,身后寂寞,以至于去世前身边无儿无女,朋友们得到去世的噩耗,为办理后事写生平,撰墓志;最后找来了嘉兴一位远房作轿夫的侄子,“扶梓归葬”办理后事。吴昌硕赠其诗云:“墨汁翻衣吟犹着,天涯作客才可怜。朔风鲁酒助野哭,拔剑斫地歌当筵。柴门日午叩不响,鸡犬一屋同高眠。”这首诗生动描绘了蒲华一生穷困潦倒的生活和落拓不羁的性格。

蒲华,字作英,原名成,又字卓英,竹云、竹英,号胥山野史,因一生爱画竹,又号种竹道人。书斋名芙蓉盦,九琴十砚楼。1832年生于浙江嘉兴城内学子弄。1911年(辛亥,宣统三年)卒,享年八十岁。

蒲华幼年聪颖,他的外祖父姚盘石对蒲华幼年学习成绩优良,能写文章甚为夸奖。后从师名儒林雪岩,习八股帖括之学,耳濡目染,学业大进。稍长酷爱书画,下笔有奇气。

青年蒲华想通过制艺,开辟仕宦道路。蒲华天性是疏放自由性格,他与窒息人性的科举制度相冲突。写在试卷上的字常常是出格,不能为考官所接受,勉强中个秀才。此后多次应试,始终没有成功,遂绝意仕途,不再追求功名,将功名富贵视为身外之物,耽于艺事。从此,诗洒相伴,书画娱情。我总感觉凡是历代有天赋的,有才情的书画大家都是于当时的朝政不合拍,看不惯科举制度对人性的厄杀。蒲华也不例外。在他的《寒食》诗中曰:“年少韶华如流水”的感叹。表示着他认识到花在科举考试上的时光,象流水般逝去,永远也追不回来了。他那些当年不可一世的考官姓名早已不复存在,而常常落第的蒲华却以自己杰出的艺术作品流芳百世,博得了世人的崇高赞誉。

蒲华二十二岁那年结婚,妻子缪昙,名晓花,亦能善书画,出身书香门第,她在《自题桃花画桢》里说:“本来我是画家儿,煅粉调脂擅一时。蒲华答诗曰:“画欲超群亦甚难,生绡香艳醉中观。青杉红雨春入梦,深感年华旅寒食。”。诗歌唱答,琴瑟和谐,伉俪情笃,贫困相守。1863年清同治二年秋,蒲华三十二岁时,妻子不幸病故,蒲华悲痛万分,结缡共同度过十年的困苦生活,就这样与爱妻诀别了。悲痛的心情难以自己。他在悼亡妻所作诗中有曰:“十年结知已,贫贱良可哀。”他悲痛地仰天自问:“玄良缘何其短?”之句,道出了蒲华内心深切的悲痛,次年,蒲华便离家出走,浪迹天涯,四海为家,从此寄情书画。1864年冬,蒲华先到宁波,后入台州,一度在太平(今浙江温岭)海门等县作幕僚。因不善官场应酬,更不耐案头作楷,曾自行辞职,此后迫于生计,寄居寺庙,卖画为生。岁月的流逝,功业无成,征途遥遥无期,出路在哪里?他又叹息到:“征衫色减风尘里,彩笔铓颓草莽中。”一阵秋雨,就牵动起百种愁绪,他当时伫立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生活要他作出选择。他沿着什么道路走下去呢?

1871年蒲华四十三岁,在苏州结识吴昌硕,与吴情趣相投,引为知已,相交近四十年之久。蒲华长吴昌硕十二岁,对吴昌硕的艺术影响颇大,他们经常在一起探讨艺事,他们在传统的基础上,突破守旧之风,开创清新之境,他们绘画以气势取胜,各自形成自己的风格。有一次,他们合作梅竹画作,吴昌硕画梅花,蒲华写竹,吴昌硕题《岁寒交》,蒲华写诗于画上:“死后精神留墨竹,生前知己许梅花”句。两位艺坛巨匠,品相投,艺相同,心相折。

蒲华靠书画维持生计,孑然一身,过着鳏夫生活,生活穷困潦倒,但性格豁达开朗,随遇而安,淡泊自处,在他孤寂的生活里能给他最大安慰的,莫如诗书画的创作。贫困,并没有压弯他的腰,并没有使他卑躬屈膝,而将情感全部倾注于创作,吴昌硕曰:“一生以诗书画自娱。”为此,他那些佳作,可以看成作者思想和心血的结晶。

1894年,光绪二十年冬,六十六岁的蒲华定居上海,终于结束了他浪迹江湖,寄食友朋的漂泊生涯。寓所在登瀛里(现上海市汉口路与西藏路之间),居室简陋,桌椅、卧榻,琴书而已,衣服常寄当铺,夏葛冬裘,随需赎用。

蒲华尽管生活困顿,但是他的为人依然是旷达乐观,语言诙谐风趣,能摒弃世俗偏见,住处曾与妓院相邻,其居处自署名为“不染庐”。又因附近有外国人墓地;曾自书对联曰:“老骥伏枥,洋鬼比邻。”

古来书画同源,蒲华自称书家画”,他是以书入画,画如书法,酣畅极致。山水画大家陆俨少曾说:“一个画家假如他的书法不过关,想必他的绘画也不会好到哪里。”在这里论及蒲华书法是把他与同时代的画家相比他的书法是过关的。严格意义说蒲华是位书法家,依鄙人之见,他的书法比他的花卉、山水更具有个性,书法可列为蒲华诸艺中第一。假如与任伯年、虚谷、吴昌硕的书法相比,蒲华书法远远高于他们三人。任伯年书法不过是“题画字”,虚谷的书法偏于“俗”字,吴昌硕书法过于重技法而偏于“紧”。蒲华书法明显追求是“拙”。拙是返朴归真。蒲华书法以反清人“馆阁体”的千人一面,毫无个人性情,所写的字“乌黑,方正、光洁,大小一律,拘谨刻板,没有一点生气。从蒲华大量书法作品,他的书法受到唐颜真卿作品影响较大,但他并没有一味泥古,而是通过学习,有所取舍,吸收中有创造。蒲华较多的书法是行楷与行草书作品,从他的书法中可以看出他是用羊毫,以篆书的笔法写行楷,楷书端庄厚重,草书圆劲流便,书法线条的粗线顿挫,提按转折,既富变化,又那样从容不迫。他用中、侧锋、轻用、重用、拓得开,收得住,笔随手动,手随意转,心中灵犀与笔锋相通,一幅幅作品都显示着蒲华本人的个性。但从有些作品中又能看出蒲华对碑体书法偏重,笔法上变打破碑帖的畛域,而臻于混化无间,他熔北碑;颜真卿、黄山谷,篆隶笔法于一炉,帖韵碑势互见,在碑帖融合中达到了晚清碑学的高峰,如他的书法对联,“图书拥千卷,花月满一庭”更能体现出以上端倪。

蒲华书法自谓“学吕洞宾,白玉蟾,”这个说法是言其书法有种仙风道骨之气也。《紫阳山居图》题记书法,已进入苍厚古朴,挥洒自如的阶段,达到了落笔不经意,妙入秋毫颠之境界。

蒲华的绘画早年取法陈淳,李鱓法,中期作品有“四王”和“石涛”的痕迹,有些作品已显现自己风貎,晚年更多学习并吸取徐青藤,陈白阳,李复堂之笔意,画作俊逸。蒲华注重继承传统,他亦师近贤,学而能化,自成风格。花卉,山水精妙,设色大多清淡雅致,用色如墨,既见笔趣又显色韵。

蒲华作花卉,品类众多,除梅兰竹菊“四君子”等传统题材,还多画牡丹,水仙、荷花、桃花、松树、石榴等,偶尔也作疏果清供之类。在这些题材中,蒲华最爱画竹,尤擅墨竹,自号“种竹道人”。竹乃历代文人墨客喜爱的题材,虚心友石,劲节向上,具有君子之风。蒲华画竹用水恰到好处,所画竹子笔意豪宕,粗头乱服,羊毫饱墨,随笔就势,肆意挥洒,笔墨淋漓如他的《墨竹图》,图中一竿通天,叶若风雨,竹竿婉媚中见刚直,竹叶劲利中见柔和,刚柔相济,枝叶灵动,富含生机,在当时的画坛中无人可比,被誉为“蒲竹”。

蒲华的山水画,擅用湿笔,笔墨淋漓,他画山水,不耐细勾慢勒,用笔快捷如风,雄阔粗壮,纵放恣肆,笔墨浓淡交织,气韵浑然,凭心而论,蒲华山水画不如其花卉画和书法水平高超。山水相对无个性,无生活情趣,是因受清代“四王”山水的束缚。

蒲华是一位具有捷才的诗人,他的许多画上的题诗都自己所作,诗情画意,浑然一体。1926年曾出版蒲华诗集《芙蓉盦燹余草》。诵读蒲华的诗篇是让人感觉是“诗中有我。”吴昌硕曾赞曰:“所作诗类见于题画,不假思索,援笔立就,疏宕之气,播为天籁。

蒲华将自己的喜怒哀乐,融化于诗,如他题为《留别胡曼香》五言律二首,是抒发个人的郁勃情怀的。第一首 “抑郁久居此,春愁酒不消。风尘身愿老,书剑术无聊。乘兴出门去,自兹挥手遥。予怀殊渺渺,遑惜梗蓬飘”。蒲华的诗,注意推敲字句,炼意。丰神流丽,风格超脱,他的诗篇为我们了解画家的思想,生平提供了重要的研究资料。

蒲华是一位有特色、有个性,有趣味的文人画家,他的一生经历坎坷,怀才不遇,命运多舛,以布衣终,耽情书画,孜孜以求,成就卓著,最终使他成为一代巨匠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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